凌竹*黐練•殦櫣

生在阳间有散场,死归地府又何妨。阳间地府俱相似,只当漂流在异乡。

礼尊   【吐花症】5.5

“嘀嗒…嘀嗒…嘀嗒…”污水顺着凸出墙体的钢筋一点一滴的从高处滑落,激起一层尘土,飘荡在看似空无一人的空间里。

宗像礼司走在这座年代久远的危楼中,四下环顾着。距离刚刚发出的信号源已经很近了。

可是,在他记忆里,从来没有让自己的组员来过这种地方执行任务。

毕竟这里离城市太远了,当然,自己也怀疑过这是不是什么圈套,可是终端机上面身着制服的残影使他无论如何也要来一趟。如果连自己的氏族都保护不好,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做王。

“嗞嗞嗞……”曾在终端里出现的电磁音突然从一片废墟里传了出来。宗像快步上前,用王之领域顶开了厚重的水泥板,下面的人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意识,蓝色的制服被浸泡在血液里,粘稠的红色泛着寒光,带着刺鼻的腥味扑向准备施救的青王。

看这个情况,必须要先止血了。正伸手想先救人,却被那人一把拉住。满是血污的脸猛然抬起,流露出一个偏执,疯狂的笑容。“既然来了,咳……咳咳,那就一起死吧!”

宗像心里警铃大作,暗道“不好!”可惜,已经晚了。

埋藏在基石中的炸药瞬时就炸垮了这座本身就摇摇欲坠的危楼。等到灰尘散去,只留下满地疮痍,再无一个人影。


礼尊(吐花症5)

看着躺在培养舱中一脸不耐烦的人,宗像无助的摇摇头。
不过赤之王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他与石板的链接出现了问题。而这个问题就连黄金之王也不清楚,还有那一针药剂,从血液检测来看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倘若不是亲眼所见,这种事情完全就像是杜撰的一般。

“宗像!好了没?我觉得没事了,我要出去!”无视了一旁过来阻止的医护人员,周防一个撑跳,半裸着走出了培养舱,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湿的淌水。

“阁下这个发型还真是新颖独特啊!”被液体打湿的头发没有了往日发胶的支撑,软趴趴的垂了下来,虽说失去了身为王者的傲气与冷漠,倒也多了一丝平易近人之感,当然这是不去看对方阴沉的脸色这一前提下。

“宗像,我不介意现在和你打一场。刚刚被泡了那么久,我很不爽!”

火焰从双手慢慢向上蔓延,蒸发了发间多余的水份,变成了一团蓬松的红毛。
被叫到的男人看到这一幕,轻轻笑出了声。脑补出了一只非洲草原上毛发众多的狮子。
不过注意到鎏金色眼里剜过来的眼刀,还是稍稍克制了一下。

“嘀…嘀…嘀”终端机上传来了一阵振动。

【青王,黄金之王会外出寻找石板最近出现问题的原因。您与赤王可以先返回驻地,不必一直等候。】

听完这段语音,周防不以为然的拍拍屁股要立马走人,宗像正准备让他再等等时,另一段语音插了进来。

是Scepter4的专属频道

“室长,这边出问题了,我们……嗞嗞嗞……快嗞嗞……啊啊!……”像是被什么干扰了一般,语音里到处充斥着刺耳的电音,最后是自己氏族的惨叫声。

“这!”听到这段语音,宗像心里一沉,幸好最后一处坐标发出来了。“喂!淡岛君,淡岛君……听到请回话!”看着渺无音讯的终端机,青王明白,Scepter4那边出事了,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身为室长不能不去处理。

刚一回头,就撞在了一脸疑惑的赤王身上。“我这边,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您自己可以回吠舞罗吗?”
火红色的剑眉挑了挑,“嗯!要我帮忙?”
“这个时候,阁下把自己照顾好就是帮忙了。那我先走了。”

瞧着宗像飞快离去的身影,周防揉了揉头,准备翻找一下自己不知何时被脱掉的衣服。

突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这让四处翻找的男人愣了一下,肌肉微微紧绷,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当那只手离自己只有几米远时,炽热的领域骤然开启,四处翻飞着火苗,仿佛炼狱一般,在火焰中慢慢转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准备偷袭自己的人

“尊,你在干什么…”

“宗…宗像。你刚刚?”

面前这个笑得一脸无害的人就是刚刚离去的青王。周防想都没想理所当然的立马撤去了王之领域。

可是,敏锐的直觉让他觉得不太对劲,鎏金色的眼瞳越过面前的人,望向其身后,非时院带兔子面具的人被拖到了门边,只留下了大衣的一角。通过蔓延出来的血色,他明白,那…已经是一堆尸体了

再回神时,宗像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尊,怎么了?不舒服吗!”

“滚开!”周防眼里洋溢着难以言表的愤怒。拳风夹杂着惊人的高温轰在了对方的腹部。

“咳!…”不愧是第三王权者,还真是不好糊弄啊。被打中的人恶狠狠的突出一口黑血。

“杂碎也敢冒充宗像。那就让我替他烧了你!”
“哈哈……哈哈哈!但是很有用啊,赤王周防尊。下意识撤去领域。是你输了!”

感受到身后袭来的阴风,周防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还没等那人笑完,红发的男人便毫不留情的拧断了背后拿着针剂人的脖子。骨节错位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显得尤为可怖。

“切!”  【宗像】眼瞧着这步计划失败了,急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按键,快速的启动了它。
瞬间,从骨髓深处传来一种酥麻的感觉,仿佛电流在体内肆意破坏着神经,四肢渐渐失去了控制。周防意识到自己中计,单手努力支持着自己。

“确实,你很强。所以我们也留了一手,要怪就怪你为什么去帮青王挡那一下呢?不过,多亏了这样,不然我们的目的就要落空了,你可不知道为了把黄金那老东西支开有多累,更不要提还有那个足智多谋的青王不过,最终还是我们赢了。”

看着眼前男人愤怒,不甘的眼神。【宗像】笑着抚摸着他温暖的后颈,最后轻柔抬起他的下颚,那温柔的动作就像对待一件珍宝。

耳语道“你会为我们的最终目的心甘情愿的献身,而我将会带领你,从而释放真正的你。现在睡吧,我可爱的阿尊!”

听着这恶心的话,周防嫌弃的撇开了头,同时暗暗使力,把刚刚夺下来的药剂,毫不留情的插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可惜的是,对方看着他这最后的挣扎只是冷静的拔出了已经注射一空的针头,一把抱起了四肢瘫软的周防,把沾满迷药的纸巾捂在了他的口鼻上。

确认对方彻底昏迷后,【宗像】打开了终端机“所有人,捕获成功。目标人物已到手,全体撤离。计划正式开始。”

好戏马上开始。

礼尊(吐花症4)

Scepter4

轻轻地取出抹茶来,把它们悉数倒进那一个刚用沸水泡过的茶杯中,用茶筅将小小的结块碾碎,慢慢加入温度刚刚好的清水,霎时间独属于茶的香气充满了这个小小的隔间。

宗像惬意的喝了一口,看着旁边拼好了一半的清明上河图,不禁感慨了一下最近工作上的轻松,正准备下手,门被“咣当”一声撞开了。

“室长,不好了,权外者集体暴动了!”
听到这话,宗像暗暗夸赞了一下自己的乌鸦嘴。

“地点呢?大概有多少人?”

“地…地点…在赤族的街区上,临近吠舞罗的酒吧。人数…大概有两百人左右!”

“两百人!”权外者不可能没有组织性的就聚集这么多人,而且还在第三王权者的大本营附近闹事。这事绝对有蹊跷。

“通知淡岛,带队立即出发!”

炽热的火焰卷起层层热浪,周边眼所能视的一切都已经消损殆尽,宗像不得不展开王之领域才能踏足这片早已化为焦土的地面。
倒下的,大部分是权外者。可是不难看出,人数的差异还是让吠舞罗没有占到什么优势。

多多良在一旁尽力保护着安娜,但是由于战斗力不足,草薙出云也只得冲过去保证两人的安全。千岁洋和出羽将臣早已是疲
惫不堪,下手的速度越来越慢。战斗力还没有下降的也就只有八田美咲了,其余赤组的人员都被团团缠住,一时半会都脱不了身,更不用说去帮助只身一人的赤王。

“大家准备拔刀!”

“等一下!”宗像制止了淡岛。
蓝紫色的眼睛微眯着,所有的人像是被有意分开的,都在被迫与周防尊保持距离,而大部分的权外者都在围攻周防。为什么要挑一个如此难缠又强大的对手呢?
“淡岛,维持好秩序。先去保护那个吠舞罗的小姑娘,其余人把所有的权外者抓捕归案!”

Scepter4的成员快速的冲入了战场,在加上赤组原本的战斗力很快占了上风。
正当宗像准备松一口气去结束这场闹剧时,“嘭!”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这炽热的空气,重重打在了青王的王之领域上。

“可恶!大家注意,有狙击手!”随着一声喊出,两组成员很有默契的找到了掩护点,互相配合着发动攻击。战局在转眼之间陷入了焦灼。

“周防……”宗像刚刚转头就看见了使他慌乱至极的一幕。

只见红发的男人挡在了他的身后,脖颈上被深深扎入了一支绿色的药剂,随着液体的快速推入和那具身体慢慢在眼前下滑。青王眼里的杀气被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天狼星锋利的刀刃直接切断了偷袭者的手臂,红色的鲜血霎时间喷涌而出,滴落在原本干净的眼镜上。蓝紫色的眼瞳折射出来的目光仿佛来自地狱一般寒冷、阴森。

一把接住对方,拔出了那一针药剂。“周防尊!周防,你没事吧?”
怀里的男人努力的眨了眨眼,嘴角轻微上扬“你这次可没用敬语啊!宗像。”
听到带有磁性的嗓音和一如既往欠揍的调侃。青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开王之领域?”
“我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自己关闭了!”周防揉着有些发痛的脖子,抱怨道。
“谢…谢谢。”

“噗嗤!,能让青王低一次头,我这一针也没白扎。”

Scepter4的室长又一次不顾形象的回嘴道“真是的,我好心向阁下道谢,阁下却在不在意一下自己,而去关心我低没低头。果真,阁下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

“啊,哦!”
看着对方一脸不以为然。宗像想着为什么刚刚那一刀没砍在他头上。
但是转念一想,意识到了身为王却控制不了自己的领域场是个多么严重的事!
眼里的神色带上了不少的担忧。

“尊,怎么样?没事吧!”
“尊…”
“尊哥,你怎么帮蓝衣服的挡刀。太不值了!”
感受着众人对自己的关心,周防揉了揉安娜的头。“没事了。”
“嗯,尊的红色还是那么漂亮!”白发的小女孩看看尊微笑着
草薙看了一眼损毁严重的马路,感慨最近怕是不能开张了。“那我们回去吧!这边就有劳Scepter4的大家了。”多多良有些歉意的看着正在打扫战场的青王氏族们。
“嗯,大家回吧!”周防向宗像挥了挥手。

刚刚迈出一步,鎏金色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平常那耀人的光芒,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最后看见的画面就是宗像一脸的焦急。
“尊!”
“周防!周防!”
紧紧抱着陷入昏迷的男人,宗像第一次感到了害怕,他接受不了这个男人突然的离去,哪怕心里明白这是必然的未来,或亦是不可改变的预言,但是…为了救自己…强行稳定住有些颤抖的手。

“草薙,刚刚赤王说他控制不了自己的领域了,还有刚刚被注射的药剂。我觉得我需要带他去找一下黄金之王寻求帮助。最近吠舞罗可以拜托您吗?”
草薙出云听完后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不能把尊交给你,谁知道你要在背地里搞什么鬼!”
“那把他交给你,你会有更好的办法吗?”宗像有些恼怒的语气把八田美咲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那,我把尊托福给你,吠舞罗这边我们会照顾好的,但是请您随时告知我们尊的情况。”

多多良拉了一下出云,沉声说到。
“那,拜托你了。”草薙看着一把就抱起赤王赶向医院的青王,心中不禁回想起了前几日哪些莫名其妙的玫瑰花瓣。

希望,你没事啊……尊

礼尊(吐花症)3

周末的超市里不出意料的人很多,本来相对凉快的室内,也被人群拥挤的燥热了起来。
宗像对照着清单选购着一些生活必需品,看着快装满了的手推车,长长松了口气,这个温度自己竟然都觉得热起来了。

“阁…下……”宗像一回头就看见快热到爆炸的赤之王,只见红发的男人将他的衣衫往下拉了不少,原本小麦色的皮肤已经微微泛起了红,少许的汗珠攀附在光洁的颈部,鎏金色的眼眸流转着轻微的水光,这让一向冷静的第四王权者看的有些发愣,不禁暗暗的想:赤王要是个女孩子到也不错,要是性格再温柔点……

“喂!宗像,你买完没,很热的。”周防实在是不耐烦了,他本身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更不喜欢人多又热的地方。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加上实在是称不上和气的语调,把青王从美好的遐想中拉回了现实。果然,期待野蛮人温柔真的不可能。

看着周防为了陪他,热的真的很难受,宗像心里也稍微有些过意不去,想着如何补偿一下
不远处的一家手工冰激凌店引起了他的注意

“好了,好了。现在陪阁下去买冷饮吧,我请您一个,补偿您一下如何?”

周防眨了眨眼,一把拉起了宗像“那,走吧。正好我饿了!”

两个一米八五的男人手拉手的在超市里瞬间成为了焦点。从心底青王也对赤王这样亲密的举动有着些不同寻常的感受,他本来可以甩开手,来一句“王权者这样不合适!”但是莫名的,他喜欢这样的接触。或许嘴上说的适应孤独,但是内心又何尝真的享受了这份孤独,从拥有家人、朋友、乃至以后可以有自己的家庭的和平生活中,被推上了王者的宝座。有了氏族,有了敌人,有了责任……却唯独失去了平静与安宁,作为掌管秩序的青之王,他很会影藏自己的情绪,可是在身为死对头掌管破坏的赤王面前自己所自傲的自律就会被对方炽热的火焰深深感染瓦解。或许有对方,他们就不再孤独……暗暗握紧那双微暖的手,这样放纵自己一次也似乎不错。

“你要什么口味的?”宗像看着一旁吹着空调降温的红发男人好心的问了一句。

“随便……”这还真是毫不意外的回答。

“您好,要一个巧克力杏仁和一个草莓牛奶的。”
看着售货员递过来的两个甜筒,礼司眨了眨眼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草莓牛奶,把巧克力的放到了周防面前。
入口的清凉让宗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牛奶的浓郁配上草莓淡淡的酸甜在口中交融着,驱散了夏日的炎热,仿佛置身于冰雪的世界里一般。

“啊……这还真是不错呀!”正当宗像享受时,突然感到了一束让他无法忽视的目光盯住了自己,微微侧目就看见周防鎏金色的眼眸像是一只大型猫科动物盯上了猎物一样紧紧的注视着他手中的草莓牛奶甜筒,目光里充满了好奇、渴望、矛盾。

考虑了片刻,宗像把手中的甜筒伸向对方“要尝一下吗?”

“嗯……”没有过多的语言,周防就俯下身,一口咬在了草莓酱最多的侧面
顿时宗像有些石化,虽早有准备但是,面对常人的客气一下,在对方眼里完全就是吃吧!
果然不能把这位野蛮人当常人对待。

“嗡…嗡…嗡”空调不停的运作着,可是面对炎热的夏日显得是杯水车薪。

手中的冰激凌在这样的高温里开始融化,牛奶混合着鲜红的草莓化为一条乳白色的河流,慢慢从甜筒中流到了宗像的手指上,空气中充满了甜腻的气味,爱干净的青王一下子黑了脸,正准备到前台要些纸巾,突然从手上传来了异样的感觉。

低头一看,周防含住了他的指骨,将上面的冰激凌认真的舔舐干净,温软的舌尖仔细的吮吸着每一处沾着甜品的地方。

这样的举动让宗像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目光顺着对方微低的头向下看去,之前被拉低的衣衫此刻因主人的动作更加松垮,若隐若现出胸前的红樱,而且周防的身材属于极好的类型,在这个角度蜜色的肌肤一览无余,这样的视觉冲击逼迫着宗像艰难的移开了视线。吃完了草莓冰激凌的赤王抬起头,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青王继续去吃他的巧克力,丝毫不知道他无意中点燃了多大一团火。

快速稳定了一下情绪,宗像打趣问道“阁下难道对谁都这般亲密吗?还是说阁下……”

不知为何,说到此处宗像停下来,他期待对方的回答,可是又宁可不愿他回答,这样的情绪让他有些烦躁。

“啊?亲密?这样吗?”周防抬起头明显不理解。“你不是很烦我吗。我只是不想浪费而已…”

“真是的呢!果然和阁下完全合不来。”宗像忍住了拔刀的冲动。

看着对方因为吃到了他的冰激凌而一脸得意的样子,Scepter4的室长,第四王权者,青王头一次在日常小事上感到了败北后的愤怒。一手快速的扣住了周防那头红发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抚上了对方的嘴角擦下多余的巧克力放入了自己口中“嗯,还不错”

周防没有感到多意外,反而被宗像这样的举动逗笑了。正准备说话嘲讽一下,却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胸腔中的剧痛让鎏金色的眼瞳几近失焦,手中刺眼的红也让他措不及防。

“周防!”宗像没想到王权者中最为强大的赤王会咳成这样,只能扶住他的背帮他顺顺气。
终于缓过来的赤王握紧了手中红艳的花瓣,慢慢直起身“没事,刚刚呛了一下!”

“像阁下这样的野蛮人竟然也会被呛着,真是不懂的爱惜自己。”看周防缓过神来,把手中的一袋子冷饮交给对方,“刚刚淡岛说有异能者暴乱,我去看一下。”

不等对方回答就快步离开了,看着宗像的背影,周防把花瓣塞入了口袋中,平复了一下疼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默默的离开了。


“这…是…”借口快速离开的宗像,在卫生间看着手中幽蓝色的花瓣,紧紧的皱起了眉。
周…防尊…

礼尊(吐花症)2

“尊,你什么时候买的玫瑰花,准备给谁的?”
出云拎着一袋子的花瓣从楼上缓缓走下。
“我说,你好歹注意一些吧,沙发上全都是!收拾起来很累的……”

周防看着杯中散发着橙光的酒水,只是嗯了两声便一饮而尽,准备出门。
看着自家王那副慵懒的样子,草雉明白,期待他整理房间那是不可能的,噢不!是天方夜谭 !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能继续去擦拭酒台了。

盛夏的气息夹杂着城市独有的味道,环绕在每个人的身边。店铺里的买卖声,人群喧闹声,路上车流的鸣笛声,虽然嘈杂但是让人有种莫名的心安。周防漫无目的的走着,他正在尝试放空自己,无论是单纯的梦境还是在梦中自己伤害的人,这样将虚幻化为后怕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想彻底解放这份压力,可是他明白如果这样,梦就会变为现实,而他会彻底迷失,变的像在梦里一样无能为力,而自己绝对不能这样轻而易举的放弃!这份力量的把控权必须在自己手里。或许,当初的自己根本也不应去需求这份力量。

“哦呀!这不是赤王吗,怎么不在自己的领地待着,到这里来了?”宗像看着面前红发男人的背影,打趣的问道。“啊?”周防明显是在想什么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宗像,有些吃惊的看向身后,完全一副—你说什么,干啥?的表情。宗像的眼角抽了抽,果然是这样……自己和这个男人根本合不来。

  “我是想说,阁下那骇人的反社会气息已经影响到这里的路人了,阁下是不是应该注意些!”周防看了一眼四周,行人们都在盯着他,小声低语着,有些甚至远远的绕道而行。
“嘁,宗像,怎么,想打架吗?我奉陪。”周防果断的选择了无视他们去和对面让他极度不爽的青王打一架。

宗像扶住下滑的眼镜,摇了摇头“您还真是不辜负您野蛮人的称号呀!好不容易有个周末我可不想陪着阁下打闹。”周防被拒后没有像往日一样直接动手,反而点点头准备离开。这让第四王权者倒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马上要去超市了,阁下来吗?”周防停下脚步,鎏金色的眼眸半眯着“我去干什么,你不是看不惯我吗。”宗像微微一笑“我是在为阁下的氏族们担心,这么热的天可不是谁都像阁下一样喝口冷酒解热,阁下的吠舞罗里不是有位小姑娘吗?买些雪糕带回去吧,身为王权者要好好照顾自己的成员啊。”
“啊…噢。”周防想了想点点头,跟上了宗像。

看着身边的男人,宗像很好心的放慢了脚步。或许他们换一种平凡的生活也不错,可以认真的,平安的活完一生。可是宗像明白,他们这辈子终究还是孤独的王。


礼尊(吐花症)1

入眼的是一片黑暗,墨色的海洋翻滚着,酝酿着暴风雨前的宁静。空中厚重云层不曾透出过丝毫光亮与海面相互呼应着,咆哮着。周防努力的挣扎,火红的发色像是在这天地之间最不该出现的颜色,这种溺亡的感觉死死拉住了那道纤劲的身体,将他拉向黑暗的深渊。

呼吸愈发困难,胸腔中的氧气在慢慢流逝。无力感冲刷着这具疲惫的身体,刚刚浮起下一秒却被一道浪又狠狠的打了回去,鼻腔中充满了海水的腥臭味。辽阔的海洋剥夺了求生者所有活下去的权利,骤雨夹杂着猛烈的海风自上而下的加剧着温度的流逝。身体愈发僵硬,周防放任着自己开始下沉,慢慢陷入仿佛沼泽般的黑色……

意识开始模糊了,生命的倒计时在气泡浮出水面时加速递减。“或许这样也不错,可以不用再考虑自己时刻都会暴走的力量,不用再担心自己第三王权者的身份。这世上值得怀念的也就只有吠舞罗的大家和那个蓝衣服了…蓝衣服?噢!宗像。”想到这周防睁开了鎏金色的眼瞳,自嘲的牵动了一下嘴角,在这个时候,脑子里竟然想起了那个带着眼睛的规矩狂。回头望着自己背后的黑暗。将眼底深深的疲惫隐藏在了冰冷的海水里。

可是,命运从不温柔对待这寄托着破坏的力量,四周的水位快速退去,被剥夺的空气在次包围了周防,“咳!咳!咳”从缺氧里终于解放了出来,环顾四周,这次变成了一片红色的玫瑰园,盯着这红的发黑的玫瑰,周防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随着力量不断地攀升着“嘭!”一声巨响,火焰以他为中心开始扩散、破坏着每一寸土地,花朵迅速的枯萎,化为灰烬。火焰带起的热浪扭曲着面前的画面,渐渐的焚烧的玫瑰开始变化成了所有自己认识的人,从吠舞罗,到出云,多多良,甚至是安娜,他们每一个都在被焚烧着,可是自己却控制不了!
最后定格在了宗像的身上,原本平整的制服已经焦黑翻折,脸上全是被火焰灼烧的痕迹,周防拼命的挣扎着后退,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也能让自己在乎的人少受一份痛苦。
慢慢的,身体开始从最初的僵硬有了一些动作,抬起自己的手准备着去拉宗像,可是却落在了他的脖颈上,随着力量的加重,宗像脸上的痛苦全部深深的印刻在了那双鎏金色的眼中。
原来他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啊!”周防尊满身冷汗的从沙发上做起来,环顾四周一如往常的摆设,原来,那是梦。
低头看着自己微颤的手,那可怕的触感竟然是如此的真实……
“咳!咳!咳”不由自主的咳嗽让周防不得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手中刚刚咳出的红色玫瑰花瓣,愣了一下,便又毫不在乎的甩甩手,沉默的走下了楼。

可是,他没有看见,在他的身下,红色的花瓣早已覆盖了黑色的沙发,晶莹剔透的水珠,正折射着窗外明媚的太阳。


短文,刀刀已发完。

手被紧紧的拉扯着,身边是艾伦充斥责问与希望的呐喊声,三笠颤抖但坚定的索要声,甚至能听见阿尔敏的呻吟声。

看着手中的药剂,我再一次迷茫了。
心里不断回放着肯尼的话,埃尔文最后的笑容。小鬼们对未来的憧憬,在调查兵团生死与共的时光,我犹豫了,我彷徨了,我……害怕了。

随着埃尔文打开了我的手,我做出了选择。听着那些调查兵团的希望们转悲为喜的哭喊声。我竟然觉的心中不适,明明这是好事。我静静的陪在他身边,看着他。第一次,他看着在地下街的我对我伸出来手,把我从泥潭中拉到了了另一个充满阳光的地狱,在这我葬送了法兰,伊莎贝拉。我恨他,我甚至希望不惜一切代价的要他的命。第二次,他伸出手,把我从自责,悔恨中拉出,教会了我选择,尽管痛苦,但是我从未后悔过。我失去过很多人,但是这一次。我……永远的失去了他。那双不知道拯救过我多少次的手,早就失去了温度。我尝试着握住他,但是,猛然间发觉原来他大了这么多。我期盼着他可以醒来看着我这个举动,嘲讽我一下,就算接受再多的嘲讽我也无所谓,因为他活着。但是,韩吉告诉我,他已经走了。我的心仿佛一下空了。
我只告诉了自己。
啊!我失去他了

曾经的街头混混,后来的人类最强,现在的满身伤疤

提“利”,呓不为名利折服。
誉“威”,在威风堂堂非惧。
谓“尔”,其世界缺你不可。
我愿做那浪者,踏破红尘,
寻尽千里,追赶那自由之翼。

佐拉,疯狂站佐拉,不接受反驳😂😂😂
努力产粮,可怜的学生党只能写本子上………

希望还来得及9[吉尔伽美什X幽冥]一度二度甜虐文

       无声的是你的不舍。还有你苍白的侧脸。世界其实从来没有苏醒,它在你的衣袍领口下安静地沉睡。沉默到无人与你对话。你看似强大,可以抵过所有委屈,可闭眼前和醒来的那一刻还是会有强烈的想念,那种感觉应该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

古老的钟楼上响起来了悠扬的钟声,洋洋洒洒的传遍了混乱不堪的街道。

孩子们抢夺食物的打闹声,男人们们站在街上相互谩骂和肉体碰撞声,女人们浓妆艳抹的娇媚声。无不彰显这这座城镇的肮脏与无序,幽冥的任务就是把三十四个囚犯压到采石场即可,所以行动的隐蔽性很重要,退下魂兽师的衣袍,换上了普通商贩的华丽服侍,沉默着通过街道。

不过这不愧是四大大魂兽师的聚集地,风源、火源、水源、土源的魂兽师都在这里选购一些非法运进的武器,和黑道资料,有时还观看一些马戏表演,不过里面可不是动物,都是人,虽然残忍却从没有人阻止,或许是长期对生命的麻木已经无所谓了。

虽说褐泽镇并不是很大,但是由于麒麟的身体问题,所以整支队伍的速度慢了一倍,不过这对这些犯人是个不错的休息时间,所以大家都选择了"宽容"时间不等人,夕阳的血红还是慢慢挂上了枝头,黑暗在不远处蠢蠢欲动,迫不及待的吞噬着残余的阳光,一行人借宿在了一个镇外的废弃农家里,这里离目的地也不过半天的路程。大家都有条不紊的准备休息,幽冥的视线却放在了一旁窃窃私语的卡斯和修川地藏身上,他其实也明白如果要劫人,那么吉尔伽美什,银尘,他们最后最好的时机也是在今晚,快速换上了自己的魂兽服,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在黑暗中等待他们的到来,这将是一场血腥的厮杀。

伴随着人们沉重的呼吸声,醒着的三人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树梢上的魅影照射着大地,为战斗拉开了序幕;不远处的吉尔伽美什也开始实行了计划,同样只有三个人却毫不避讳的走进了修川地藏的感知范围,因为无论再怎么隐藏还是会被发现的,只是踏进了一步,三对三的局面就在此刻开始了,"果然是上代一度王爵,这个气魄还是可以呀!怎么想干什么?不会是偶遇吧。"卡斯看着对面的吉尔伽美什,嘲讽的问道。"这么明显的意图你都看不出来,真是和猪没什么两样,怪不得连一个王爵的边都没碰上"鬼山莲泉看不惯卡斯这种狗眼看人低的货色,好不客气的回了嘴,看着卡斯和猪肝一样的脸色,一旁的修船地藏看着对面的三人,机械的陈述着任务"带回银尘,鬼山莲泉,其余消灭。"

下一秒就直冲银尘飞驰而去,幽冥也不能不出手,深深的看了吉尔伽美什一眼,不过看着对方露出那自信的微笑也只能作罢,和鬼山莲泉交上了手。

魂力来回的碰撞,激荡,掀起一阵阵气浪,深秋的地上早已结出一层冰霜仿佛穿上了白色的铠甲可是还是被划出一道又一道道深痕,巨大的响动也无一例外的吵醒了正在休息的人们。麒麟和天束幽花,看着交手的几人,也反应了过来是怎么回事,勉强撑起自己羸弱的身体,趁乱快速向战场跑去。卡斯对战上代一度王爵还是十分吃力,不应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一边打一边退"修船地藏,快来帮我!"看着一旁毫不吃力的吉尔伽美什,卡斯有些焦急的寻求着帮助,本来人数方面还平齐,可是实力的差距太多,不得不让修船地藏退开一步冲卡斯骂到"废物"说罢快速发动了天赋,一时间战局发生了转变,吉尔伽美什见状也将黄金之眼的魂力开到最大,在四周创立了一个永无止境魂力场,可是受益的不单单是他们,对方也同时开启了魂力无限模式,可是毕竟他们并不是吉尔伽美什,没有那么强大的身体可以抵御来自超强魂力的毒性,开始是卡斯,接着是银尘和鬼山莲泉,由于鬼山莲泉是双身王爵所以战斗力还保存着不少可是对比起对方的敌人,那就差了不少。出乎吉尔伽美什意料的是幽冥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本来他看见这几人的反应,有些担心不过见状也放手开始作战。

战局慢慢陷入了拉锯战的状态,魂力在空中不止的飞扬着,划出致命的涟漪,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着,又迅速的翻修着。暗红色的血液慢慢染红了几人的衣袍,散发着腥甜的气息。远处的树梢上,随着空间的扭曲一道熟悉的人影从中走出,是漆拉。

看着远处那修罗场般的战斗,叹了一口气,双手上金色的阵法慢慢开始扩大,复杂的花纹烙印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但是不改以往平静的语调:“这次,应该怎么办呢?,上次白银祭司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这次我来帮他改正,弥补他的于心不忍,现在看看你的记忆如果恢复,你还能在这个世上活下去吗?我相信祭司看着自己选的武器有了感情一定是不会久留的,那么吉尔伽美什就可以……”说到这,漆拉眼中闪着些不明所以的情绪不过最深处的坚定只是更加牢不可破,手上的速度开始加快。

“噗呲”卡斯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自己身上出现的三个碗口大般的血洞,艰难的突出一口血沫。眼神恶毒的盯着打斗的几人,本想着乘机可以把幽冥杀了结果实力不够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所以现在需要新的。眼神有些恶毒的随处看着,思考下一步的计划,突然麒麟和天束幽花的身影映入了卡斯的眼球,随即嘴角浮上一丝残忍的微笑,这个战局是时候翻个天了。